上上周去宜兴,完全意外,周五安排在长兴开一季度工作会议,就创造了去宜的条件。在宜住了一宿回来,竟觉得有未尽的感觉,心心念念,主要是那一块石头,紫色的,漂亮极了,可惜太重,坐车搬回来不便。所以第二个周末,以一“考察”的名义,再向宜兴行。

途中晟说,很久很久以前,他曾想学点紫砂知识,好茶配好壶,才算完整吧。想了想,那个很久,应该还是住在郊外的时光了吧。那时候家里就摆放了一些紫砂壶,有人来访,对着那些壶咚咚地敲,称这为原泥壶,那为化工壶。现在想来,多少有些幼稚。。。
呵呵,我说,那么应该感激我了,因为宜兴有燕子,你才可以走近啊。
其实于我,倒并没有那么执着,第一次踏上原矿产地,只是被那些漂亮的矿料吸引住了,原来还有如此丰富的色彩!层层叠叠,成份各不相同。勾起我少年时集石的欲望。

哈哈,片中两女子,自喻为江湖两女盗。我的包与燕子的手袋为证。呵呵,此行宜兴,不枉此行。车子的后备厢里一只只特意准备的环保袋全装上了各色的石头。以至回家后要去菜场买菜,取环保袋,竟然一只都没了。。。
。。。
PS:茜临近中考,老师电话里说,希望我能多抽出时间来陪陪她,所以最近得静下心来了。前几天加入一中考家长群,被里面的气氛吓倒。那些家长的孩子,都是冲前三的,成绩已经够好了,竟紧张得让人自觉我这个妈做得是否太宽容了。。。进入初三后,感觉茜渐渐进入了学习状态,虽没取得什么夺人的成绩,但感觉她尽力了,也应该无憾了。。。有时候很惘然,觉得人生的路不该如此狭隘,社会评判孩子优秀的标准怎么可以只是分数?但又想想,除了分数,我们还能拿什么比呢?这是个畸形的社会,就像成佳节又重阳人世间的价值观,全往名与利一条路上跑了。。。但又无奈,一个人,内心又没有足够的强大,只能顺流吧。
午睡醒来,窗外的阳光依然明艳。这个奇怪的春天,让我格外关注起阳光和风向来。比如南风,温度会蹭蹭往上爬,在太阳底下直觉得夏天已经到来。但如果吹的是北风,气温又会出奇地让人有寒意,套上冬装,感到迷惘。今日的风应是小南风,上午太阳底下一站,马上有了穿衬衣的想法。恰好陪茜去商场买她一直叫着要的板鞋,顺便折进女装部,套上一件黑色的长袖衬衣,外套一件长长的老黄色针织衫。在商场明亮的镜子前,觉得有了一份与春天相似的明媚。毫不犹豫地就去涮卡。之后想,女人,也许永远甩不掉拥有美丽衣裳的情结。即使,你的柜子里已经有足够的春装,你还会在心里构画着春天,和与春天相似的需要去愉悦心情的衣装。然后才确信,春天是来过了的。
煮水泡茶。今春的新茶,微淡轻涩,沉在白色透明的玻璃杯里,茶是绿盈盈。手边放一本《说人话》第二号,LJ在62号上说,因为资金的原因,此期质量有所降低。读罢心有愧意,上期到手,只匆匆读了几篇,便束手在一堆杂乱的工作资料里,忘了。执着于文学,或一种存在的方式,于我多少有某种作秀的成份。而此刻翻阅《说人话》第二期,牛皮纸的封面,简单的书页,却还是能唤起一份久远的亲切。想起自己也曾在青春年少的学生时代,编印版刻杂志《纹石》,每出版一期,都有种与文字相亲的快乐。理想主义,是我近期屡屡在脑袋里跳出的词汇。但是我知道这个词汇正在与我远离。
此刻LB与LJ大概已经登上了离杭的客车。此行杭州,LB关于对西湖与苏堤的浪漫奔跑,大概早已淹没在拥挤人流里了。这个世界太嘈杂,而我们心里偶尔开出来的小小的花,常常未经绽放就已凋谢。然大部分人即是这样,偶然地怨尤,然自己也参与进嘈杂里。与LJ认识许多年,有次在我一篇茶的文章LJ跟贴里说:蔷薇,此生希望能与你喝一次茶。终于坐下来喝茶了,然依然喝得匆匆。我拿起茶杯开玩笑说,其实生活里的蔷薇很少很认真地喝茶,在茶文字里的蔷薇,不过是偶尔的一次作秀罢了。就像我的乡下,和阁楼,始终闲置在那,在文字里存在的美好,在现实里只是偶尔地一次升华。晟有次说我是虚荣,显摆一种生活方式。事实上我已习惯了这个城市的生活,存在于这个已经有些陈旧小区里的世俗生活,虽然总是抱怨停车不易行车不易,大把的时间全耗在了拥挤的路上,但潜心底里,或许又为能处在这嘈杂城市里感觉着自己的存在并时时能够体现所谓“现代”而小小喜悦着。
谈论投资,分析经济,渐渐在大众心里成为主流。在这个莫明其妙飞速发展的社会里,不安份常常使心灵浮躁。但很庆幸总还有一个角落,有一些朋友,我们可以坐下来,喝茶,聊天,和思念一种理想的生活。
已经无数次说狗了。凡事说多了就滥了,但是看到那条在QQ里跳出来的广告狗狗,那么可爱的样子,忍不住再说。
无聊的午后,打开电影网,看《忠犬八公的故事》,这条狗的故事,取材于一个真实的故事,在日本,一位教授下班时在车站捡到了一条流浪狗,把它带回家,相伴了两年多,每天,狗狗都会按时去送主人坐火车上班,然后在既定时间到车站去等主人回家。2年多后,主人因病逝世,狗狗却坚持不懈地在车站等了9年多,直到老死。。。当看到八公照样耽在火车站的那个花坪上等待它那已经不可能出现的主人时,泪忍不住就溢满眼眶。那种无言的等待胜过任何文字的表达。除了忠诚,竟然,读到的是孤独。人生的孤独,和一条狗的孤独。
因为乡下家里养着狗,我常常会蹲下身子与狗对视,当我们对视的时候,狗狗眼睛里的安静与似乎有所言的样子常让我迷惘,它有心里活动吗?如果可以对话,它会说些什么?但是它始终是无声的时候多,除了遇上陌生人那种紧张的狂叫,大多数时间,它只是甩着尾巴,那是人类唯一可以读懂的表达吧?我们因为难得回家,一周甚至几周才回去一趟,所以见面时狗狗表达得会热烈些,除了不停甩尾巴,它还发出“嗯嗯”的欢快的声音。但是这种声音只在久违后才表达。
春节前那条失踪的胖胖,竟然在年初六我们将结束这次春假时突然回到了家。原来它不是被人偷吃了,而是被山上的野猪夹给套住了,整整在山上困了七天七夜!回来时脚上还套着沉重的野猪夹,几个力气颇大的男人花了不少力气才把那夹子打开,一条腿上的筋也给挤断了,原来很高大的身子足足小了一半,毕竟七天七夜了,换成佳节又重阳人,估计也已经神经失常了,但它在被放野猪夹的人发现后偷偷放了它时很执着地回到了家。一到家它一口气吃下了三盆饭两盆水。大家看了心疼,侄女甚至想打电视台的电话让记者来曝光。因为山上是禁止放野猪夹的。但毕竟是同村人放的夹子,人与狗,总是有区别的。
当一条狗蹲在那儿的时候,总会想起以前看过的一部电视里讲过的一句话:你的眼里是整个世界,但狗的眼里只有你。所以,如果你拥有了一条狗,一定要善待它,它是一种孤独的动物。它的生命,甚至只是因为你而存在。

在水仙一日日地冒出花芽,预示它的花期即至时,好像,每一个路过的人都会说一声:开得早了,离春节还有一段日子啊?
花开在节日,增添份喜庆,好像是每个人的观点。
但是为什么不可以在现在开放呢?
在这个有点沉闷的,也有些冰冷的冬季,水仙花亭亭玉立地开放,芳香充满了整个屋子。多好啊!
这盆水仙,从浸盆到开花,仅用了25天,在充足的阳光与空调风的双重吹暖下,提前姿意绽放。。。
前不久随同事去挑羽绒衣,是外贸的尾单,女式只有一种,大红的长衣,式样与质料确实不错,价格实在是便宜,贪了便宜,意气之下就买了一件。买回来才惊叹,自自己可选择买衣以来,没穿过这种大红色的。放了些天,下雪了,便大摇大摆地穿上去上班。发现凡遇见之人,都会不约而同惊一下:呵,红色的啊。幸好面皮不算薄,很自然地说:是啊,上了年纪,装装嫩吧。
后来想起,年轻的时候,以黑色灰色示人,可显得老沉,让人觉得有成熟感。现在,不需要了,那么,也许真需要些色彩调配下自己?
哈哈。
也只是一瞬间的念头,JJ的短信过来,突然决定让她在家门口等我,溜班去接她,然后去喝茶。
JJ凡在网上遇见,三句话不离老了,大有红颜不再岁月太匆忙的感叹。所以去茶馆的路上,脑子里居然只跳出一句调侃:徐娘半老,相见尤怜。。。原以为会无语暗伤感一下,没想见了面,包厢里就充满了我们的笑声。
和JJ不见已经13年了,此间JJ在沪我在杭,各自管各自的生活却也不曾断了消息,偏偏两人遭遇了许多相似的磨难。所以总以为,会有些许的暗然,然而没有。
心里想的,与实际的,总有些出入吧。
今天从外面回来,惊喜地发现放在窗台上的风信子绽出了花骨朵,水仙也将开了。兴奋之下,竟不管随之来办事的同事,顾自搬到自己办公桌上独赏,用本本的视频拍下这一绽放的瞬间。

一棵植物的成长喜悦,有时就是这样悄悄地进驻。